VERONIC's profile๑۩۞۩๑KAORU AKIHABALA的天国之...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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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 反资本主义?给我个可行性评估方案 序 有不少人问我,我到底进修的是什么学校什么专业。对于这个你可以有多种称呼:文化职业,文化市场,文化政治,当代文化……至于学的是什么,不妨可以看看我们的考题:
艺术文化历史:请分析19世纪法国的艺术市场的概况与重要的艺术商人,尝试分析19世纪法国艺术家们的“艺术生活”以及市场对其的影响。
文化市场:巴黎军事博物馆试图推出他们的“游客团队参观系统”,根据你对“团队参观”的分析,尝试帮助其搭建此系统。
分析公共文化场所与大事件的票价系统与其性质。
分析阐述“文化网络结构”的弱势。(如:博物馆联盟)
三小时个案分析:法国南部著名旅游景点ST GUILLEMS小镇,离蒙比利埃市仅40分钟,以其中世纪罗马艺术城镇著名,其中城市修道院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年旅客访问量达到600000到800000,最高达到20000人/天。然而近年来小镇居民由于旅客流量过大,纷纷外牵,趋势严重。请阅读小镇介绍(满满5页A4纸)并为其制订可持续性发展的文化市场。
文化政治:分析法国文化政治下,“文化遗产”项目,2009年的项目资金,注入方向,开发原则与目的,重要行为与重要行为执行者。
分析并定义名词:集权主义,行为性分权下放,行政性分权下放,权力转移。
展览策划:结合空间场景分析与博物馆展示逻辑,阐述如何展示(油)画,其思考重点与技巧。
外部商业行为:尝试分析并发表观点,私人机构参与负责公众服务管理。(电力公司私有化,水力公司私有化,铁路交通私有化,医疗私有…)
对于可持续性发展中,发达国家的水资源问题(引用水,运输水,水净化工程),从环境,经济与社会角度阐述你个人观点。
30分钟当代文化答辩:(我抽到个对我而言很简单的题目)艺术家达明·郝斯特将其从未展览发表过的200多件作品,直接送往拍卖会竟派,钱入袋中。
(当然也有很多人不幸抽到让人想死的问题)政教分离原则(政治与宗教)的今天,属于国家公共文化遗产的大教堂归属维护问题。
经济危机下的巴黎新当代艺术据点104,其组织管理模式与未来战略问题。
罗浮宫的阿布扎比分馆问题。
经济危机下的文化项目预算与国家文化部策略问题。
何谓欧盟文化与欧盟文化可持续性发展问题。
昆斯先生在凡尔赛宫做个人展览问题。…………
法律:国家文化遗产法中,对文献类资料类文化遗产的保护措施与详细实施方案,以及对公共翻阅文献的相关要求条规。
请解释:PLU(当地城市规划项目)取代POS(当地土地占有规划项目)的意义,与PLU如何起到保护国家区域性文化遗产的作用。
著作版权法中,对于组合型作品(比如:网站中的图片,平面设计,程序,文字,声音等)发表与出口有何规定。
著作版权法中,邻居权(非作者,但参与著作制作过程的相关人员)的持续有效时间与其意义。
著作版权法中,衍生型作品(比如: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与原著间的关系与权力问题。
公共关系与传媒:分析LV这只2007年广告的信息极其推广战略。
是的,我们在一个资本主义私立文化学校,我们是文化消费中的精英,我们卖展览,卖艺术品,卖画廊,卖书,卖哲学,卖历史,卖旅游,我们卖博物馆,卖双年展,卖节日,卖法律与著作权,卖文化遗产与罗浮宫,卖政治手腕,卖文化尖子,我们卖人际关系,卖公共关系,卖观点,卖概念,卖创意,卖当代文化人士求生计划,我们兼卖奢侈品,名包与名鞋,卖鸡尾酒晚宴,从化妆首饰到车与男伴,卖美食,酒与生蚝,卖面子,卖生活享受,卖精神生活,当然也卖性生活,是的,我们也卖我们自己,还不只这个,如果你想要你的孩子优秀出色,头脑聪明,幽默浪漫,即有商业才华又有艺术天分,懂得享受生活又追求精神修养……我们也卖精。 January 28 或者伪装成为革命者12年一次轮回,12年一次轮回,这样算来我的第三回合才刚刚开始。
有些事情必须要开始。
跟加米勒最近的通信十分频密,是因为德勒兹的缘故,我们的学习方式都十分类似,用PICK UP(拾起地上可拾的东西)代替CUT UP(断取),即像蜜蜂一般到处收集花粉来酿造蜜,拾我们所见,拾我们所能拾,拒绝成为智者(通晓某种技能),而去成为爱好者,去成为游牧者,去成为无器官的身体(表象反对组织-官能)…
生活方式上,我们也一样是“弱小者”,糟糕的经济收入,不稳定的工作,只能不断为自己制定“逃生路线”,制定“给自己的房间”,创造孤独以便用来相遇,成为“难以侦察”以便用来躲避二元论机械。
对于未来,用地理对抗历史,用位移对抗愿景,最大程度的准备,最小程度的计划。
是的,我们在成为“难以生存的人”,“应该远离的人”,“脚不着地的人”…
在ADLC里,我们提到最多的一个词是康德的“必要的无用”,以便来区别于“艺术治疗”,我们做的不是“艺术治疗”,我们对“艺术治疗”本身的兴趣也不大。我们在做的,只是简单的往医院中引入艺术,然后观察,观察病人的精神状态与所谓艺术之间的共鸣,这个共鸣,是“两个相互不平行的前进”。是瓜塔里的“CHAOSMOSE”(混乱共渗),CHAOS(混乱)与OSMOSE(物理间的互相渗透作用)。
一个自由意志如何存在?我在ADLC中看见了这个问题,但却必须在别处找到答案。
是的,在我的第三回合,我有了一个全新的伪装,我将进去CGD(CENTRE GEORGES DEVEREUX德维洛研究中心),CGD是一家专门研究种族精神病的机构,主要研究在某种机制下(控制性系统)的文化,如何制造其特有的精神疾病,(比如资本主义与精神分裂症),更重要的是“混乱共渗”,不同文化背景融合下所产生的新的精神疾病。这将会可能是一个漫长的学习过程,而我的意图一直是:“机制下的文化与艺术,在什么时候如何阻碍人类自由思考”,“控制性系统中的自由意志如何存活”。
“白墙”(逃生路线上的切割,不明力量的阻止)上的“黑洞”(吞没一切物质与信息),是人的一张脸 —— 德勒兹 January 20 作者功能——凡尔赛与昆斯先生
昆斯先生在凡尔赛宫的展览的确是近几年来罕见的文化大事件,再一次印证了法国人是如此的不喜欢“巴洛克”,何况是昆斯先生版本的“巴洛克”。可爱的是不论左派右派又或者右中带左,都用尽心计措辞辱骂,而洋洋洒洒几百页展览合订本,一半是滑稽可笑的图片,另一半是让人为之脸红的昆斯先生访谈。救生圈,塑料花与黄金气球…无一不让文化人敬畏其勇气,昆斯先生,这个玩笑开大了吧… 在柏林时已经领教过了昆斯先生的CELEBRATION,他一再提及他的孩子是他创作的灵感来源,我只想写信告诉他:孩子是无辜的,不应该如此添加其成长压力。之后他又高调谈及他的“巴洛克”与“昧俗”,以及他是如何殷切希望人们不再对艺术本身有歧视,区分高低贵贱,以及他的人生志愿用艺术治疗社会…的确,昆斯先生,您的色情欲照大大的鼓舞了许多人的人生,而您的那颗伟大的红色的心,无疑也温暖着每一个觊觎其身价的人的心,只是您的成功人士形象的确与您的僧侣情节南辕北辙,如果您还继续打算把艺术当企业来运行,那您应该炒掉您的公共关系顾问。 再多花笔墨也难以刻画出昆斯先生的“空”与“无”,也不难体会有人忍无可忍决定告他。不如暂时无视这种哗众取宠的宫廷小丑,而专注与这件文化事件。凡尔赛终于也忍不住做当代艺术展,我们并不应该感到奇怪,有些学院派大呼凡尔赛更应该老实呆着发挥其历史功能,诉说“当时的故事”,而不应该把一个文化遗产本身变成一个当代艺术展览场所。我们应该如何对待凡尔赛?作为文化遗产本身,她的确不需要靠当代艺术展览来削减其本身气质,作为旅游景点,她也不需要用其来增加其点击率,吸引除了游客外的当地文化人士再次访问。更多的是当代艺术展览需要她,换句话而言,当代观点需要她,需要她“当代化”。罗浮几年前就开始它自己的当代艺术项目,(不把钱投资在改善它糟糕透顶的展览展示,而是把钱花在如何吸引更多人进来看它糟糕透顶的展示空间。)许多大教堂也纷纷“当代化”,走在时尚的最前端。许多地区博物馆文化遗产纷纷转型从古典艺术古董大跃进到现代当代艺术文化,不断将其自身事件化,日记化,记者化。 我们处在一个尴尬的“当代文化”——“老的学院”与“新的市场”。之前的文化,艺术文学,都是在学院中组织酝酿,总有一个学院权威,一个教皇,创造一整套教育系统,文化观点,制定各种阶级,批评制度,考核制度,教皇还拥有他的审判集团,他的福音传播者。而这个系统一直在外延,它的欲望一直是成为资本,成为权威,而且它野心勃勃,从未停止的觊觎着救世主,人民教师,大众哲学家等等神圣封号。它与市场的结合无疑如虎添翼,老的学院正在通过市场成为“社会学院”,“人民学院”。教皇们把他们的言论,批评法则,考核制度与审判集团通过媒体直接触碰到尽可能多的人群,不断创造出事件,创造出其他资本,把自己日记化,记者化,来增加自己的信众。这种控制性系统是可怕的,摧毁性的,慎密的。 新的信息,新闻,杂志代替了老的书,记者代替了作者,市场吞没了创造力。而传媒与记者们在他们身上发现了“成为作者”的能力,他们自己可以创造大事件,独立思考,决定思考方向,并阻止他人思考(美其名曰“帮助他人思考”),相反作者们必须依靠市场,依靠传媒来继续生存,因此他们自己必须服从与“采访-被采访”机制,献身于媒体,将自身日记化,事件化,记者化,快餐式思考,快餐式工作,快餐式创作。电影美剧自身的记者化事件化十分明显,“为观众而创作”,尽可能占有市场优势,明星化。流行音乐,流行文学,流行艺术,都是“老学院”与“新市场”的产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成为资本,占有市场,不被淘汰,不被遗忘,这个欲望完全改变他们感知世界的方式,在这个欲望之下的创造力,一直都是大大的“空”与“无”。 这里可悲的还不是这点,这里可悲的是长时间哲人大师们试图放弃的“作者功能”,又被市场重新卷土重来。作者功能越是呈现,作品本身说服力就越不明显:我作为这个新观念的第1人;我作为神的孩子;我作为新时代的革命者;我作为第1个进凡尔赛宫展览的当代艺术家;我作为这家机构的代表…作者功能一直伴随其“影象”,“色彩”与“历史”,作者一出现,作品的“意见性”就增强(“我只是提个意见”),作品就成为“自说自话”,而作品的结尾也只能停留在自身身上。达芬奇,斯宾诺莎,莱布尼茨,他们用他们强大的科学,数学造诣削减了他们作品身上的“作者功能”;尼采的“疯言疯语”;普鲁斯特的“叙事者”;卡夫卡的“双语言”;杜尚的“现成品”;毕卡索的“大师班”;福科的“谈话的秩序”;黑泽明的“文学电影化”;德勒兹的“重读哲学史”与“双人合著”…无一不在避开作者功能,避免创造力被个人化(不是个性化),避免创造力被作者占有,以及避免创造力结束在于自身。 博依斯说:“艺术等于资本”。市场不断的将创造力“资本化”,“商品化”,“私有化”,作者版权将创造力权力化,可交易化。当代文化人面对“老的学院”与“新的市场”,如何保持自身的创造力?这并不是个简单回答的问题,一个文化人自己本身如何避免存在于“控制性系统”之中,包括如何避免自己的作者功能创造出另一个“控制性系统”?德勒兹提及到一个关键词“速度”,这个“速度”是让“点”成为“线”的速度,这个性质是“老的学院”与“新的市场”都无法拥有的(它们都在往“金字塔”的最高一“点”上爬,而它们无法控制一条“线”)。换句话说,是去相遇,艺术家离开“艺术”,去与“数学”相遇,去与“科学”相遇,去与“生物学”相遇,相遇并不是指“艺术或力学”,“艺术或设计”,“艺术或生物”这种二元论非此及彼,相遇也不是“艺术变成哲学”,“艺术变成社会学”,“艺术变成量子物理”,相遇是“和”,是“艺术和遗传学和病理学”,“艺术和水利工程和心脏嫁接手术”,“艺术和电离层和能量转换”,“艺术和催眠和动物绝育手术”……相遇是“德勒兹和瓜塔里”,是“毕卡索和德拉克诺瓦”,是“黑泽明和妥斯托涅夫斯基”,是“艺术品和物品”…… 昆斯先生开公司,并不是昆斯自己成为“制作人”,他并没有(也不想)摆脱作者功能,他开的是“个人公司”,继续生产着“艺术品”——自说自话的“艺术品”。而凡尔赛宫与昆斯先生之间,并不是“相遇”,尽管语法上你依然可以说“凡尔赛宫和昆斯先生”,但现实上这是一场手工粗糙的“拼贴”。“相遇”是:你无法分辨出一个现成品是艺术品亦或物品(一条线),你无法分辨出《千座高原》是德勒兹思想亦或瓜塔里思想(一条线),你无法分辨出《白痴》是黑泽明思想亦或妥斯托涅夫斯基思想(一条线),你无法分辨出《追忆似水年华》是小说还是人生(一条线)……而凡尔赛与昆斯先生,是两个点,没有任何趋势,没有任何速度,没有任何创意,有的只是惊世骇俗的想法。 January 12 我脑中的博物馆 ACT2
我脑中的博物馆 ACT1TITIEN提香十分后期的一幅PIETA,因为在被他藏起来过所以日期不详细,真迹在威尼斯提香的画室,比照片要大。题材是圣母哀悼死去的基督,而画面特别之处是愤起哭诉的抹大拉的玛利亚,这在宗教历史艺术历史中都是绝无仅有的。从天使,到右边带着十字架的女性雕塑,到屋檐,到左边的男性雕塑,到抹大拉的玛利亚,圣母,死去的基督,到红衣男人,这条线形成一个旋风(无穷到另一个世界),而这个红衣男人并不是圣约翰,而正是提香本人,他的手触碰到了基督。 EDWARD BURNE-JONES的L'ANOCIATION,1879年,藏于National Museums and Galleries on Merseyside。前拉菲尔信徒,英国人,这里选用了一个古典题材〈告示〉,大天使加比勒向圣母送上百合并告知圣母无沾成胎,这里当代化体现在圣母的光环消失不见而被刻画成为一位普通女子,象征纯洁的玻璃瓶变成了陶壶,象征权力的柱子变成大门,保留了象征无穷的透视,而神示在这里被刻画成一个在最后面的光点,被逐出伊甸园的夏娃与亚当被变成浮雕装饰在门上,而最最特别的是圣母与加比勒之间并没有对话,甚至圣母看不到加比勒存在。 MARCEL DUCHAMP杜尚的RROSE SELAVY,并不是单单是INFRAMINCE(亚瘦主义)介于男与女之间,成为女人。RROSE SELAVY在法语中是:Éros C'est la vie(性爱才是人生),杜尚把性爱贯彻与他的现成品之中,男性小便池,象征“等待插入”的瓶托,男性化蒙娜利莎并暗喻其为同性恋。 而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下楼梯的女人〉,我们在BURNE-JONES的画中同样找到下楼梯的女人。
January 11 作者与记者 对中国的当代艺术媒体有什么想法?千万不要问我类似的问题,我对中国当代艺术完全是白纸一张啥都不懂,再者中国的文化体制不健全,法律制度未成熟,市场编码十分不严谨,艺术家们缺乏独立思考,或者抒情;或者重提上半世纪就已经出现的概念,没有重新创造观点,同样没有重新认识问题;或者“创造”出一些蛀虫牙洞之类的概念:“权力”,“政治体系”,“美”,“现实”,“反抗”,“抽象”,“女人”,“假”……这些模糊空洞虚无主义没有意义的“大概念”,很多时候在听艺术家们讲他们自己的作品:“我的作品在试图表达一种在当代政治体系之下人民生活的意识形态”,“我的作品在试图剖析社会问题,重新雕塑生活,雕塑社会”,“我的作品在阐述当代人尤其是年轻人心灵的迷失与对物质的质问”……都是一些官方式的被采访对白,而一切一切他们的思考线索与作品就只停留在这个层面,没有创造问题,没有创造概念,只有一些我80岁的奶奶都知道的“现象”与一些我可听可不听的“牢骚”,总之你啥也没学到;或者还有另外一些艺术家,索性成为了记者,不是在思考记者思考的问题,不是在创造记者创造的概念,而是完全成为记者:与“大事件”一起共生,建立“采访-被采访”机制,大层面接触观者,最后再创造“大事件”。中国艺术家中有十分大一部分在成为记者:波谱也好,关系美学也好,社会雕塑也罢,在中国都变成“波谱记者”“关系美学记者”与“社会雕塑记者”……这难道不是中国艺术媒体的问题?
作者成为记者,这个当然不是中国固有的问题。二战之后到60年代,我们出现了MARKETING,典型的资本主义私生子,什么东西都要找其市场,博物馆的展览要找市场,找受众,传达准确信息;书本刊物要找市场,找受众,找竞争能力;我们要把哲学搬上电视报纸,把文学搬上电视报纸,把艺术搬上电视报纸……记者的权力越来越大,因为他们与媒体共生,有更多意识能创造“大事件”,记者在他们自身找到“可以独立”以及“足够”的思考能力,使得他们可以越来越少的需要“外来评注”与“其他作者”,不只是“报纸”不再取决于“书”,同样“艺术传媒”不再取决于“艺术本身”,甚至他们在“放弃作者本身”,写他们版本的艺术,用“采访-被采访”机制来局限创造力,指定审判机构,艺术传媒们很实质的欲望是在“成为资本”,“成为教皇”,下面的信使在“散播福音”,扩大信众。而“作者”的权力越来越小,他们想要生存,必须要经过“记者”,或者第二条路:索性他们自己成为记者。
SCALA分析过这个现象,DELEUZE同样分析过这个现象,68年的新哲学主义试图为哲学找MARKETING,结果30年后他们的结果我们有目共睹。中国的艺术媒体与艺术家如果不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对于年轻艺术家与作者是个灾难性现象,我们的当代文学在哪里?我们的当代哲学在哪里?我们的当代艺术呢? January 03 毒与瘾 章三 章四章三 上瘾的理由 吸毒上瘾,一定有那个该死的原因?这是德勒兹的问题——真的是因为一个特殊原因,导致了瘾君子吸毒上瘾? 这是经典精神分析师的案例,我们要治疗的是狭室恐惧症(患者无法接触狭小密封的空间),精神分析师先假定时间线上的这个果之前必定有个因,也就是说害怕狭室的理由,为了找这个理由,精神分析师开始“填空”,童年的阴影,家庭的内部结构,社会力量,梦,希腊神灵,周围的场……的确,如果时间可以逆转,我们拿杯子泼出一杯水,与时间逆转后这些被泼出的水重新回到杯中,是同样的轨迹。然而这里面的复杂性不是一个精神分析师或者一台超级电脑可以重新全息化的,太多的“成为”与“相互作用”,以至于精神分析师认为找到了一个“因”,这个“因”前面又有另一个“因”,而你寻着这条“线索”,你丢失的东西实在太多。 这正如我们会对“美”上瘾,于是所有解构主义者花尽毕生精力去试图找出一个“美”的理由:为什么“自然”会“美”,为什么“艺术”会“美”,为什么“人”会“美”… 我们不访再继续聊聊相关的例子,比如基因药,这不算是什么尖端高科技开发项目,它们可以被用在运动员身上来躲过药检,这种药可以使你一直拥有强健的双腿,更持久,更有爆发力,更“自然”。原理是通过增加你体内细胞某个基因,而这些细胞分裂之后你便拥有“技能”。是的,这些基因药使用后完全不在是“外在力量”,而是它们成为了你的一部分,是一个“内在力量”,是自然的你。与爱滋病难以治疗的道理一样,爱滋病病毒同样是作用增加细胞内的基因,而一旦这些细胞分裂,爱滋病毒就与你浑然一体。《最后一刻》里有这样一个故事:一种未开发完成的基因药被试用在运动员的兄弟姐妹身上(因为基因类似),然而这种药有个致命缺点,会因为体内的乳酸而引发潜水症致命(气压病),而胡德博士的对付方法是,既然基因只能增加不能减去,那我们再增加一个“欺骗基因”,用来让基因药的基因“相信”体内并无乳酸沉积,不会引发潜水症。 我并不是在试图暗示说应该借鉴治疗基因病或者爱滋病的办法来试图突破毒瘾与精神类疾病。我只是寻着我们的老朋友吉尔(德勒兹)的问题:寻找吸毒上瘾的因,是不是好办法,是不是好方向? 我们一直都以为,是某个人某件事改变了我们对现实的观点与看法,比如“母亲去世之后,孩子再也不开口说话”,“火灾之后,她自动消除了那段的记忆”,“从伊拉克回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开始吸毒”,“看见极光,我才第1次发现有这样的美存在”。我们这里,也是经典精神分析师的观点:某事发生——我们变化,“某事”是因。我手中拿着球,我放手,球掉到地上,这个过程中,难道“我放手”,是“球掉地上”的“因”?为什么不说“地”才是真正的“因”。我们再换个方式来看上面这些句子:“看见极光”,并不是“发现美的存在”的“因”,而是“我在找寻美”,是我“发现美的存在”的“因”。“从伊拉克回来”并不是“他整个人都变了”的“因”,“因”是“他的信仰”。“母亲去世”与“失语症”,“火灾”与“选择性失忆”,这些“灾难症后群”,要比球落地复杂许多,是:我用尽几乎可以挣脱地心引力的力气把球往上抛,而最后球依然落地。他们因为“求生”而“失语/失忆”。 这里,我们已经不再是在“因与果”,“吸毒上瘾的理由”。我们到了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欲望决定感知。
章四 欲望 在读完LAPORTE的书《我精神分裂的儿子》后,有一段时间我的思绪一直跟在这个“儿子”XAVIER身上,书中很详细的描述了作者的家庭,丈夫进监狱,孩子的童年在探访监狱中度过,然而丈夫出狱后离开了家庭,孩子在母亲的家庭中长大,十分聪明,喜欢阅读,但是到了青少年时期开始成为问题少年,自闭,破坏性,吸毒,做傻事,被症断为精神分裂,接受治疗,进院,出院,进私人症所,找心理医生,有多个精神分析师……最后在33岁时自杀在一家酒店。读完之后的这种伤感,并不是出于XAVIER最后的死,而是出于在XAVIER的一辈子中,父母,女朋友,祖父母,朋友,老师,医生,心理医生,精神分析师……没有一个人能理解他。 最重要的,所有问题前的问题,是欲望。与才华,能力,天赋等等完全无关。 正如一个精神分裂症病人可以在某一段时间表现与常人无异,而离开医院,但在下一刻跑到火车上杀死一位青年。吸毒者在戒毒1周年之后重新复吸。酒鬼当所有人的面说这是最后一杯,但不到三分钟他又端起另一杯“最后一杯”。去问“为什么?”(特殊原因/理由)这里完全失去了意义:为什么杀人?为什么又复吸?为什么还要喝?欲望就像地心引力,只要你一放手,球就往下掉,要挣脱它并不是简单的事情——因为你身处在这个系统之中,你身边所有的现象,感官,信号都无时不刻的告诉你这个“现实”。 欲望决定着我们的感知:我们在比赛之前一直都相信我们会赢这是个真实;恋爱使人盲目;哈姆雷特的复仇;斗牛;哥伦布与新大陆;哈比船长与莫比敌……都是欲望让他们感应他们存在的世界。只要脑海里有一个念头闪过,就可以让一个男人勃起,同样只要一个念头闪过,他就会继续吸毒,不断喝酒,重复发泄他的情绪。而他们可以为这个念头欺骗,背叛,暴力,残忍,威胁,不择手段,那一刻起他们只是欲望机器,是见到红色就嗜血的公牛,是一心追杀白鲸不顾全船人安危的船长,是为了复仇毒计攻心的哈姆雷特… 欲望是为了达到某种状态,我们从来的欲望就不是“一条裙子”,而是“穿着这条裙子去今晚的晚会”,我们从来的欲望就不会是“这个女人”,而是“有这个女人的生活”,我们从来的欲望就不会是“这些钱”,而是“有这些钱就可以做这些事”…我们的欲望从来就不是“毒”“酒”“情绪”………那么在问“为什么要精神分裂?”“为什么还要吸毒?”“为什么还要喝酒?”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更应该问:“要去哪里?”因为只要他们一直在这条路上走着,一切都只会是暂时性的:我暂时恢复正常,但我保持出院后继续崩溃的可能性;我戒毒,只要我戒了,我就可以再吸,因为这次能戒,下一次一样能戒;我现在喝最后一杯,真的是最后一杯,真的是今天最后一杯… 我吸了毒就可以……我喝了酒就可以……我发泄了情绪就可以…… 欲望并不是一个容易去分析的对象,同一个人甚至可以同时拥有几个欲望,而且这些欲望互相影响:我吸了毒就可以…还可以…甚至可以……欲望渗透进你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神经,它类似与基因药基因病毒爱滋病,一旦感染它就成为“你”(不是“你的一部分”而是“你”)。 对于吸毒,酗酒,与无法控制的沉迷,发泄情绪(精神疾病),我们谈及太多太久——消灭欲望。而我们一直停滞不前许久许久,我们利用药物,通过手术,但收效甚微。 我的问题是:如果欲望像基因病毒一样只能添加无法删减,我们能否再制造欲望? January 01 毒与瘾 章一与章二 在2008年的最后一天,在办公室电脑前完成这篇草稿的前半部分,对我而言有很重要的意义,而剩下未开发完成的后半部分,是2009年一个精彩又惊险的开端。
章一 瘾 60%到80%的犯罪事件都与毒品及毒瘾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这之中我们谈及最多的是“欲望如何决定人的感知”。 我们拿海洛因来做例子,这种能造成最强毒瘾之一的毒。一旦被注入体内,海洛因自动寻找并被神经幻觉细胞所吸取,这种细胞与收集内啡肽(ENDORPHINE)的神经细胞是同一种,内啡肽是由下脑丘(HYPOTHALAMUS)分泌出来的一种神经肽,海洛因代替了内啡肽之后,下脑丘分泌的内啡肽会越来越少直到停止,我们身体内的细胞就会对海洛因上瘾。 神经肽(NEUROPEPTIDE)是一种十分神秘的物质(蛋白质),它管理控制着我们所有的情绪。神经肽会通过血液流动到全身上下,找相对应的细胞,它们会在细胞外不断试探(诱惑),直到细胞完全抓住它,这时候肽开始释放在细胞之中,将细胞完全变化,引起我们身体的情绪与反应,比如兴奋时候会发热,害怕会发凉,脸红心跳,肾上腺激素分泌,鸡皮疙瘩,头皮发麻…而重点是这些控制情绪的肽,同样会引起细胞的上瘾,与海洛因的作用相当,在类似的情况下,细胞会要求下脑丘分泌神经肽来满足(应付),而我们也会一直重复着上瘾的情绪:紧张,易怒暴躁,精神无法集中,懒,胆小,郁闷,控制性,偏执,撒谎… 而这只是“开端”,一旦完全被意识接受,这种上瘾行为会发展成为“癖”,必须一直持续某个或几个相同行为:惯窃,骗术师,连续杀人犯,嗜血……强迫性精神病,自杀性倾向,破坏狂,精神分裂,躁郁,妄想症,怀疑,厌食,暴食……甚至多重人格:意识会根据“事件”来选择相对应的人格:麦可来承受压力,亚力山大来发泄脾气,林肯来表示害怕,卡特琳娜来享受欢娱…… 吸毒者,或者酒鬼,毒对他们的作用只是其中之一,往往可怕的是他们除了毒瘾之外,还伴随着对其他情绪的上瘾——他们真的是为了吸毒喝酒而撒谎,暴力,狂躁,威胁,还是说他们已经对这些情绪上瘾? 然而不需要毒与酒精,我们一样对我们的人格上瘾,在我们的人生中不断的自恋与自弃。“瘾”,是在我们意识深处最最顽强的抵制,然而所有的器官与细胞却都无法服从控制。
章二 塔纳托斯(THANATOS)与厄洛斯(EROS) BATAILLE的确是那个时代十分出色的作家,不单单是他与其他人如毕卡索,福科之间的共鸣,而且在于这两个概念:死神与爱神。而更重要的,是这两个概念并不是“双胞胎”,而是“连体婴”——你可以在死中寻“爱(性)”,你也可以在“爱(性)”中寻死,你可以为死去“爱(性)”,也可以为“爱(性)”去死。 所以如德勒兹所说,谈论“毒”的问题必须“抽象的”把两个系分开(DEUX QUESTIONS SUR LA DROGUE):一个生命的体验与一个自杀的旅程。我们可以把这两个体系区别为狄俄尼索斯(酒神)与米陶诺斯(牛头怪)。生命的体验,在狄俄尼索斯里并不是“吸毒的借口”,而是“吸毒的动机”。的确在那一刹那你可以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情绪”,“感觉”,“感知方式”,你可以看见“不可见的”,可以听见“不可听的”,感受那些“难以描述的”。我一直对BEAT GENERATION(垮掉的一代)这个当代浪漫主义保持强烈的好奇,作家,艺术家,音乐家,思想家,演员…毒品成为他们的“灵感来源”——是对生命强烈的爱?爱到可以为了“体验生命”而死。让我想到了19世纪动荡的运潮,维多雨果影响了整整一个浪漫主义,在被现实主义与折中主义反湮没之后,19世纪下半页出现的是一个交叠态,摄影的诞生,东方精神的流入,现实主义与学院派(折中主义)的“阿波罗形态”,印象派的初试啼音,几何风格,塞尚…但却又出现了自然主义(左拉),高更,他所探讨的题材——人的“自然”(不是:人与“自然”),在他与凡·高的通信中,他们花了大量的时间在探讨:画肖像还是画风景(自然),是表达自然中的人,还是人中的自然,是把肖像“风景化”,还是把风景“肖像化”。我们在高更画之中经常找到那些“神明般的路人”,那些“不可见”与“难以描述”。纵使尼采攻击浪漫主义并用狄俄尼索斯来说明:“生命的体验”并不是对现实完全的放弃与拒绝-自杀,而对“混乱”,“不可见”,“难以描述”的热爱,这个“瘾”,是虚无主义。 米陶诺斯,是20世纪初的概念,来源是西班牙的斗牛(名字来源于希腊神话),毕卡索谈论的题材之一,而在BATAILLE那里则是“无头的软体动物”——欲望机器。人身上的兽性,在实验室里,如果我们给老鼠神经系统中注入类似的神经肽,老鼠会根据神经肽产生反应,进入上瘾状态,它完全可以忘记吃,喝,性等等“满足性”的欲望,而沉醉在由神经肽产生的“瘾”,而成为“欲望机器”,直到死亡。如牛见到红色就攻击的嗜血状态。这里并没有所谓“生命的体验”,而是“自杀的旅程”,这里你不但无法看见“不可见”,听见“不可听”,感觉到“难以描述”,而且你连“可见,可听,可描述”的都无法感知到。你唯一能够感知的只有“瘾”,为了“瘾”你可以放弃整个世界,生活在迷宫深处。 我想这个概念可以用来思考一些病理学上的问题:躁郁症,妄想症,怀疑,多重人格……凡·高与维吉妮亚·沃尔夫都患有躁郁症,在“躁”期,他们会有极大的“激情”,他们停不下来,不断的写,不断的画,不断的观察,表达与体验,他们极有“创造性”;然而之后会进入“郁”期,他们郁闷,情绪低沉,悲观,失落,失眠,而最后厌世,自杀。他们不能停下来:凡·高那些无止境的笔触——繁星闪耀的夜晚,与沃尔夫笔下的角色——戴洛维夫人(不能停,一刻也不能停,必须把时间填满,不断的填满)。这里的“瘾”,并不是先是爱神后是死神,而是同时,在他们进入“躁”期时,死亡就已经与他们同在。而剩下的,是狄俄尼索斯与米陶诺斯间的抗争——生命的体验与死亡的旅程。
章三 上瘾的理由 吸毒上瘾,一定有那个该死的原因?这是德勒兹的问题——真的是因为这个特殊原因,导致了瘾君子吸毒上瘾? (写到这里突然过年,连前半部分的前半部分都没有写完,不如明天再继续写。。。小偷下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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