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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30

    ADLC在威尼斯双年展

    下个星期第53届威尼斯双年展开幕,一班又一班的飞机把几乎所有文化艺术圈里的人都载到那边去,这个星期里他们会天天靠鸡尾酒宴维生。
    我们机构ART DANS LA CITE(ADLC)在6月3号,与威尼斯政府(文化与卫生部们)合作,在Palazzo BALBI(BALBI 皇宫),Pedenin大厅,有一个关于2009年欧洲计划的介绍与进度汇报,时间是11点30分,鸡尾酒宴。
    参加人士除了威尼斯官方之外,还有法国国家造型艺术中心主席,国家文化部的Anne-Marie Charbonneaux,以及参与这次欧洲项目陪审会的各位基金会主席与策展人,艺术批评家,当然还有许多艺术家朋友,作为评委主席的艺术家:Michelangelo Pistoletto届时也会在场。详见:http://www.adlcfestival.eu/
    参与这次欧洲计划的艺术家分别是:Kader Attia, Jota Castro, Marc Couturier, Michael Fliri, Clemens Hollerer, Szilard Miklos, Denes Miklosi, Sylvain Soussan, Graham Stevens, Tomaz Tomazin。分别在欧洲9个医院中创作他们的作品。
    同时,这次项目还与JANUS当代艺术杂志合作同时在9月推出JANUS的特别版,《当代艺术与医院》,除了其他一些哲学家与科学家的文章,其中还将包括一篇与HANS ULRICH OBRIST(小汉斯)的CONVERSATION。
    这次项目的资料我在慢慢汉化,如果中方传媒们下个星期会在威尼斯,并对这个艺术项目感兴趣,欢迎随时MAIL我或者电话我,安排进入记者招待会与安排采访我们的BLOG: http://artdanslacite.spaces.live.com/
     
    另外,代表法国的CLAUDE LEVEQUE以及其作品《伟大的夜》,开幕式在6月5日上午11点。
    May 25

    与审判诀别 ACT 1

    我的灵魂与我的身体合而为一,无法分离,所有爱我灵魂者,我亦爱之,所有恨我灵魂者,我亦恨之,在多不胜数的灵魂之中所有最难以捉摸的同情,从最苦涩的恨到最激情的爱……

     

    用残忍与背叛 来对抗 无尽的酷刑,用睡意与酣醉 来对抗 梦想,用活力 来对抗 组织性,用对力量的渴望 来对抗 对统治的欲望,用决斗 来对抗 战争。

     

    “超我”是一个法庭,一个“父”,一个“俄厄普斯”,一个“阿波罗”,一个无尽的神明,一个非此即彼的性别,它是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局限”,所有的“罪与债”,所有的“运气”,所有的“梦想”,所有的“象征”,所有的“组织”,所有的“主观”…

    “我”是一个“多”,是一个“成为”,是一个“难以察觉”,是一个“难以描述”,是一个“偷度者”,是一个“游牧民族”,是一个“绘图师”,一个“背叛者”,我对力量有无限的欲望,但却毫无心思于统治与影响,我对生活有无限的热爱,但却毫无心思于梦想与计划,我时刻准备为捍卫自己的爱而决斗,但却毫无心思于拯救世界的圣战…

     

    被别人梦见,是危险的,是可怕的,是地狱…… 在他们的梦想之中,他们囚禁你,束缚你,驯化你,他们梦想完全了解,掌握你,梦想与你一起生活,他们梦想进入你的生活,他们梦想与你一起构造一个社会,发生一段关系,创造一些感情,他们梦想为你做些什么,能一起做些什么,能指望你做些什么,他们梦想永远与你不分离…… 当你出现在别人的梦想之中,你一不小心就会完蛋……

     

    如果人真有其命运的话,那将会是逃离自己的那张脸… 脸,是一道白墙与两个黑洞,白色的银幕不断的放射出象征性的信号,我鼻头一动,他会认为我在说谎,我嘴唇微张,他会认为我欲言又止,我口中的每一个词,他都一一对号入座。黑色的洞是无限质量的主观,所有被它看见的,察觉的,都完全被主观化,连光都无法逃离。脸是非人性的,脸是残酷的,我们的双眼不断的主观化别人脸上表情的象征… 在别人的眼中,我永远有一张绝对不属于自己的脸…

     

    审判我,没有这个需要,这只是个十分容易的选择,相信我,或者 不相信我,并没有其他。

     

    我的灵魂与我的身体合而为一,无法分离,所有爱我灵魂者,我亦爱之,所有恨我灵魂者,我亦恨之,在多不胜数的灵魂之中所有最难以捉摸的同情,从最苦涩的恨到最激情的爱……

    May 18

    神谕 ACT 1

    我们自身在这个没有位移的旅行中,
    成为不可探测者,成为偷渡者。
    而任何事物都无法发生,亦或被发生。
    而任何人都无法为我做些什么,亦或阻止我做些什么。
    我的领土将无法被占有,
    并不是因为它们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相反,而是我正在穿越其而过。
    结束这些大大小小的战争。
    结束这些旅程,
    我永远在拖拉着什么。
    我没有任何秘密,我尽全力丢弃了我的脸,我的形与我的物质。
    我是而且只是一条线。
    我成为一个有能力去爱的人,而不是一种世间抽象的爱,
    而这个我将做出的选择,亦同时选择了我,
    我的盲目,我的反复,我是而且只是我。
    我们为了爱,在爱之中被救赎,
    同时又舍弃了爱与我。
    我们是而且只是一条抽象的线,像一只箭一般穿越空白。
    绝对的解领土。
    我们像所有人一样去成为,然而我们却无法成为所有人。
    因而,我们有无数的世界在自己身上 ,
    而并非把自身置身与无数个世界之中。
    May 14

    Ayo Technology

     
    May 10

    Hell YES IM back

    25岁总是要在慌乱,扑朔迷离,居无定所,浮夸,旧伤复发,潜水症,恋父情节,酒精过敏,以及各种各样的纪念日中度过。
    机构眷顾我为我订了一个私人教练,美其名曰:个人资本主义综合性社会事件处理与拓展能力解码与再编程强化项目。教会你相关如何从事项目拓展,谈判,投资计划拟订,文化贩卖,资金筹集等等“成功人事”必备PDA。25岁是精神分裂症初次发作的日期,你必须在赞成,反对与弃权中不断权衡。
    老天眷顾我,给了我一周永远完成不了的琐事,又给了我一个十分出色的约会对象,让你必须在有条不紊中才色兼备,耽定自如。25岁同样是妄想症初次发作的日期,你不断怀疑,在时间还没到来之前,在决定没被决定之前,一切都是敌人。
    时间是线型,这只是个幻觉,事实上时间是根型,每一个决定都是一个分支,引领你到另一个重叠的世界,没有相对的因果,没有可逆的现象,只有一个“同时的现在”。
    我又回到了这里来,他们说写字是为了让一些“东西”不再私人化,让所谓字与词转化成为各种节奏,色彩,线条,图形,影音,运动,感情…四处溢散,逃离到其他感官,其他人的感官,使其怀孕,生根,繁殖,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我从来没见过面的我的孩子…
    很多时候,我在想,在这个空间里,我只是一些字与词,晦涩,不压韵,没有文法的字与词,偶尔被一些感官所捕获,被其所占有,而成为其“孩子”,被爱着或者被恨着……
    母亲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