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ONIC's profile๑۩۞۩๑KAORU AKIHABALA的天国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August 20

    最近读过的书

    夏天热浪喜(袭)人,温度应该与人看书的速度与深入程度有关。一想到自己的粗俗与肤浅,不禁几阵寒战。看完朗读者/阅读者,深深羡慕汉娜在监狱中阅读度过其余生,像个孩子一样淳朴,读,喜悦,悲伤,耻辱,期望,失望,死,非读即死,或读或死…
    我无法或读或死,我体内这个孩子已经不复存在,我读是思考之后的读,如果我死,也将是思考之后的死。“思考之后的读”,何等的肤浅;“思考之后的死”,何等的粗俗…
    吞下这口气,带着这个耻辱,慢慢的读,读出一个“思考之前”,读出一个“阅读者”,读出一个孩子。
     
    ----------------------------------------------------(书评慢慢再补上吧)
    Henri Michaux ---- La vie dans les plis
    Derrida d'ici, Derrida de là
    Michel Foucault ---- L'Herméneutique du sujet
    Jêrome Rosanvallon & Benoît Preteseillle ---- Deleuze & Guattari à vitesse infinie
    Marc Fumaroli ---- Paris - New York et Retour, Voyage dans les arts et les images
    Brian O'Doherty ---- White Cube, L'espace de la galerie et son idéologie
    Gilles Deleuze ---- Présentation de Sacher-Masoch, Le froid et le cruel
    August 18

    A-celle qui est trop gaie

    Ainsi je voudrais, une nuit,
    Quand l’heure des voluptés sonne,
    Vers les trésors de ta personne,
    Comme un lâche, ramper sans bruit,

    Pour châtier ta chair joyeuse,
    Pour meurtrir ton sein pardonné,
    Et faire à ton flanc étonné
    Une blessure large et creuse,

    Et, vertigineuse douceur !
    À travers ces lèvres nouvelles,
    Plus éclatantes et plus belles,
    T’infuser mon venin, ma sœur !
    August 16

    没有学科的教师 ACT 5 未知的土地 章三

        口腔是一个领土,嘴唇、牙齿、舌头、喉咙是一个体系,是一个整体。在吞食咀嚼时,口腔是一个生物学的消化系统,经过这片领土的只有“食物”与“非食物”(食物流);而在说话时,口腔“成为”了一个语言学,语意学,语音学的系统,经过这片领土的只有“词”“字”“含义”“没有含义”(语言流);在发声,唱歌,呐喊,吼叫时,口腔“成为”了一个声音学,音乐学的系统,经过这片领土的只有“声音”“悦音”“噪音”(声音流);在接吻,吮吸,口交时,口腔“成为”了一个感官学,性学器官,经过这片领土的只有“触感”“质感”“快感”(感官流)……这里有两个过程“解领土”与“重构领土”。
        “领土”,是几乎所有生物的“基因”,动物也好,植物也好,都存在一个“领土化”过程,是可以被描述的质量,是可以被占有的力,甚至是一个“签名”。“签名”,“专属名词”并不是一个建设主体的标签,而是一个由主体规划出的一个“领土”,是被主体占有与创造而出的某种“质量”的描述。从这里看来,德勒兹与瓜塔里的“领土”,“领土性”“领土化”,是所有的“形”“形式”“整体”“表达”“功能”,为了表征某个具体物质或非物质化的“内容”。至此,一个“内容”在一个“形式”之前,一个“表达”之前,或者一个“功能”之前,一个“象征”之前,它是一个“未被定义的”“未被归整的”真实,它是“多”,它是“密集”,它是“块茎”,它是“流”。
        “领土化”(TERRITORIALISATION)在《反俄厄普斯》中,抽象为“机器”,与“流”对立共生,“领土化”是一个能对“流”进行截取,捕获,划定界限与编码的“机器”。长久历来的“社会机器”,其功能一直为“对欲望的“流”进行编码,为其注册,为其保存,使得没有一种欲望的“流”得以流动,将之堵塞,将之引流,将之更正。”同样正如“资本机器”,把所有的“欲望”的流引向“金钱的肉身”(一切可被金钱化的可能性)。同样正如“精神分析机器”,把所有“欲望”完全都“家庭化”“俄厄普斯化”,不断编码,重写密码,将所有“流”顺回爸爸妈妈。
        “一直棍子是一根树枝的解领土。”“解领土”不难理解,是“我们”离开“领土”的行为。是一个还以“内容”自由化的过程,使得“内容”“多”“流”能在编码下被解码,能在“形式与功能”归整下变形,变性,变质,能在“信号与象征”的指示下成为“难以识辨”“不知所云”,我们同样称之为“逃生路线”(为了获得自由的流走,只有地理,没有历史。)所有的“多”,都只能被其“外在”定义,被其“领土性”定义(领土化),使其成为“居民”,成为“当地居民”,更成为“土著”,被“社会机器”编码,被“抽象机器”象征化。“解领土”与“逃生路线”使得“多”与“流”改变其“自然性”,转换其“自然环境”,迁徙到“它处”,成为“外来人”,在“它处”“安家”,“定居”,“生活”,我们称之为“重构领土”。
        我们之所以一再强调“成为”是个“双”,重点就在于“重构领土”不只仅仅伴随着“解领土”,而且同时“强迫着”当前正在“重构”的领土其“解领土化”。正如“公爵归来的船只,带来了土豆的种子,可可豆与金币…伊利莎白已经意识到了大不列颠的“变化”…”在《千座高原》377页的5到8条定理中,谈及到“解领土”的“双”:一直都是两个“解领土”同时完成,相互成为,一个相对强大,一个相对弱小,一个相对积极主动,一个相对消极被动,两股力量不可能相同,但互相各取“对方的价值”,其中有一个是“解领土进行时”,有其表征“表现形式”的角色,而另一个是“解领土完成时”,有其表征“内容”的角色。当“不是艺术”解领土去“成为艺术”,这个时候“艺术”也相应被“解领土”,去成为“不是艺术”。
        这里要思考与解决的问题有3个:1,是否所有“解领土”都是积极的,不失败的,如何去看待? 2,是否存在没有“重构领土”的“解领土”? 3,相连性的解领土(被主观与象征所利用的被迫性解领土),堕入“疯狂”:“我解领土,而前面是黑洞”。
    August 12

    没有学科的教师 ACT 4 未知的土地 章二

        做哲学,而用“哲学的方法”,让“哲学”逃逸到“不是哲学”;做艺术,而用“艺术的方法”,让“艺术”逃逸到“不是艺术”。而这个时候“哲学”成为“不是哲学”,“艺术”成为“不是艺术”;而且更重要的是“不是哲学”成为“哲学”,“不是艺术”成为“艺术”。“成为”一直彻头彻尾的都是个“双”。
        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现在,我们还一直专注于对“物”的观察与描述,对于“物”,一直都有“可被观察的”与“可被描述的”,于是我们有了“词”。“概念”,从柏拉图开始都被认定为是“用来描述物的词”:“猫的概念”就是能而且只能用于描述“猫”,“猫的概念”是“不能不是猫”,“猫的概念”不能是“狗的概念”(“猫”不(可)能是“狗”…)。“词”取决于“物”,“妈妈的概念”并不一定是“妈妈”,“妈妈的概念”可以描述“妈妈”,然而“妈妈”还可能是“女儿”,“妻子”,“工人”…而且反过来看“妈妈”不可能符合“妈妈的概念”,因为“妈妈”一定会是个“女儿”(德勒兹说最接近“妈妈的概念”的“妈妈”是圣母玛利亚,所有关于她的描述都让她无限接近于“妈妈的概念”。)
        “最接近概念的物”,这里说出了柏拉图创造“概念”这个概念,为了解决的问题。(我们如果创造“某个概念”,并非是因为“创造性”,而是因为“必要性”,“概念”与其“问题”共生。)这里“概念”的概念,是为了解决“选择”这个问题:假设如果同时有几个“物”觊觎于“物的概念”,我们将选择“最接近概念所描述的物”的物。“柏拉图说:“政治就是照顾所有人民”,这里有农民说他是“政治”因为他耕作食物,这里有纺织工说他是“政治”因为他纺织衣物,这里有士兵说他是“政治”因为他抵御外敌…当然农民,工人与士兵都觊觎于“政治”,然而他们仍然不算“最接近政治的概念”的“政治”。”我们在这里不只提出了“政治的概念”,我们还提出了“理想的政治”,相对于那些“不是政治”还有那些“不够理想的政治”。
        柏拉图的“概念”的概念,只是用来解决“选择”的问题。然而“权力”同时也在这里可以被描述:“词”一直有其“单一性,与统一性”,而“物”没有。“词”有其“权力”,“词”是“二元的”(是…不是…),“词”是“宇宙性的”(花是全宇宙的花),“词”是“交流性的”(蓝天白云/蓝天白云),“词”是“真实性的”(我发誓我说的全是我看见的)。我们说“物”只有在“可被观察的”时候,才“可被描述”,然而“词”才一“诞生”,它就立即占据“权力”区分“物”,限制“物”,定义“物”,而且是全宇宙性的,交流的。而“物”在此时早已“变化”,早已“被主观化”。在量子世界中,观察者同样决定着“真实”,观察谋杀“可能性”。而莱布尼茨的《单子论》中,单子其中一个定义是“每个单子都可以表征整个世界,然而更确切来说它们只能“具体表征”世界的某个局部。”
        这些“概念”,一个又一个平铺,交叠,像是一个又一个的“地”,如资本初诞生的“圈地运动”。从“女人”到“不是女人”,从“疯狂”到“不是疯狂”,从“音乐家”到“不是音乐家”,从“抽象”到“不是抽象”,从“孩子”到“不是孩子”…“游牧民族”在这些“地”上踏过(逃过),从这里近,从那里出,离开“男人”,逃向“不是男人”,或者索性去找“新”的土地,土地与土地间,尚未被“圈起”的土地,或者土地本身之中,尚未被“圈起”的土地…
        创作与思想,是在踏过/踏出这些未知的土地。亚陶写过一段十分美丽的话:我写,我为文盲而写,我说,我为失语者而说,我想,我为无头软体动物而想。德勒兹说:“为”,有两种含义,“为”不单单是“企图于”,而且还是“在其位置于”。亚陶为文盲而写,是在文盲的位置上来写作,是在成为文盲,在文盲的土地上,找到一片未被圈起的地来写作,在失语者的土地上,找到一片未被圈起的地来说话,在无头软体动物的土地上,找到一片未被圈起的土地来思考……一切都变了不是吗?不单单是在“作家写作”之中出现(被踏出了)“成为文盲”的写,在“说话者说话”中出现了“成为失语者”的说,在“思考者思考”中出现了“成为无头软体动物”的思考,而且同时(!)在“文盲”的圈地中“成为作家”,在“失语者”的圈地中“成为说话者”,在“无头软体动物”的圈地中“成为思考者”…(成为一直都是“双”)
        创作与思想,是在成为游牧者,离开旧的土地,到达新的土地,踏出未知的土地,让之前的土地出现“新”,在让“新”的土地上的“新”继续逃逸,逃到“旧”,逃到“未知”…让失语者说话,让结巴者唱歌,让肢截者跳舞,让衰老者成为孩子,让当地人成为外国人,让智者成为无知,让做梦者痴醉,让石头成为金子,让审判者无法观察,让人成为狼……
        在“游牧者”踏过的土地上,他们召唤来了“居民”,创作与思想,一直都是在召唤“居民”…
    August 07

    没有学科的教师 ACT 3 未知的土地 章一

        游牧民族们从来就没有过旅行,游牧民族们从来就没有“移动”,他们从“这里”到“那里”,双脚却一直深深的埋在土地。
        或者我自己本身都没有时间(应该说没有意愿)去整理“前夫的孩子”这个概念,因为这里它没有被探讨的必要,是完全的“私人”,你遇见一个人,背着他偷偷生下了他的孩子,就像蜜蜂飞到自己喜欢的花上,采集花粉之后回巢酿蜜。这是一种实用主义,慢慢行走,拾起你所能拾起的,生下你所能生下,离开,再回来,再离开。这里有必要的,应该把“私人”与“自私”区分,“实用主义”与“利己主义”区分,“背叛”与“作弊”区分:蜜蜂也好,偷生孩子的背叛者也好,实用主义也好,这些都是“思考的图象”,是在“思考之前的思考”,是你能够回答“我认为思考是…”,是每个人在思考之前,都应该做的功课,就像有些人认为思考是思索,有的认为思考是冥想,有的认为思考是交流…每个人都有其“我思故我在”,实用主义者的思考,是思考“创造的可能性”,是“我在他人身上找到创造的可能性”,找到我可以“生孩子”,我可以“拾起”,我可以“酿蜜”的可能性,直到我的创造区别于“他”,在此我得到“存在”。(这里“我的存在”并不是(也从来不是)因为“爸爸妈妈”而是因为“我有我的世界”)
        “私人”,“实用主义”,“背叛”这些都是在“思考之前”,而“自私”,“利己主义”与“作弊”都是在“思考之后”,都有“历史条件”“决定性因素”“前因后果”…
        游牧民族是发现土地的人,他们“到达”,“耕耘与狩猎”,根据周围条件产生“生活习性”,生下后代,更换衣服的制作,发现新的粮食,研发新的技术,然后“迁徙”,“离开”,“到达新的土地”…游牧民族唤来了“人民”,在他们到达过的土地,开始出现了人民,他们定居,继承下“生活习性”…
        德勒兹的哲学,是“地”的哲学,苍茫无垠的大地上,游牧民族每到一处,圈起自己的领地,生活,生下大地的孩子,创造,拾起他们所能用的,然后离开迁徙,前往新的领地。这个过程都是在“思考之前”,是一种“创造新世界”的欲望,驱使游牧民族成为“体验的机器”。
        “体验”是去“成为”,去“迁徙”,去“逃逸”,去离开旧的土地达到新的土地,去重新耕耘新的领土,去生下大地的孩子。“体验”不是历史,“体验”同样不在历史之中,“体验”是地理,“体验”是“未知的土地”。“历史”不是“未知的土地”,它只是一大堆负面条件的集合趋势“体验”诞生然后逃离“历史”。“历史”代言着“真实的实质”,而实用主义的游牧民族根本不在于“真实的实质”,“体验”一直是“现在的过程”,它是“新”,“专注的”,“有趣的”,“重要的”…是这些代替了“真实的实质”。
        未知的土地也好,未知的学科也罢,并非指“无法掌握的混乱”“无法预测的领域”,而更多是指“虚拟性”“潜在性”,是“土地中的土地”,是“学科中的学科”,是“多”。他们从“这里”到“那里”,双脚却一直深深的埋在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