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๑۩۞۩๑KAORU AKIHABALA的天国之门 ๑۩۞۩๑ALONE + LOVE = ALONE
August 21 折叠 阿尔法世界写字似乎总是要决定写给谁看的,
德勒兹说写给“谁”看,代表了除了要引起“谁”的注意外,
还必须要在“谁”的位置上来写,
我们都必须写给动物看,除了我们要引起动物的注意外,
我们必须把自己变成动物……
我是动物性的,我时刻警戒着,时刻都无法安宁,
我划分着我的地盘与领地,
我繁衍,
我狩猎,
我的一天,只由十分简单的几件事情构成,
我十分专注的完成这几件事情 ……
24小时。
读一本书,同样是一个十分有趣的过程,我们一样要成为动物来看懂一本书。
然而我们从来没有能完全看懂一本书,就像我们从来没有能完全看懂一件艺术品,
就像我们从来没有能完全了解一个人,包括我们自己。
事实上我们是否真的无法做到自己在被观察的时候,自己同样是观察者?
如果真是如此,那读书的我与写字的我,应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两个世界间的折叠。
巴洛克时代,莱布尼茨写(创造)了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概念,单子(MONADE),
他选了一个一点都不简单的词,在世界(MONDE)里面引申出MONADE。
什么是一个单子?
一个单子它表征一整个世界,但它只可以具体清晰代表某一个区域(DEPARTEMENT)。
有点抽象不是吗?
数学家出生的莱布尼茨在单子论中因为引入“神”的概念让他沦为僧侣情节 ,唯心主义,
很有趣的是唯物主义并无法解决“一”与“多”的问题,
而我们在其他哲学家如梅勒-庞帝的思想中,同样发现晦涩的“神”的概念,
他们似乎与我们一样认为,导入“神”的概念并不能让他们的系统更加完整与具备说服力,
那么“神”存在的必要性是什么?
难道“人”本身真的无法解决“一”与“多”。
站在当代看世界是件再有趣不过的事情了,
后现代主义给了我们十分完整的舞台,
让我们的当代哲学,当代科学与当代艺术前所未有的三位一体,
在这之中,我们看见了“无限”。
大概是如此,德勒兹在后期还再读莱布尼茨,写下了“折叠LE PLI”。
D(德勒兹)在他晚年最后一本书《何谓哲学》中,尝试说明哲学是在围绕问题,创造概念。
单子无疑是L(莱布尼茨)创造的概念,是世界上最基本最小的“物质—非物质”,
(按照单子论中单子是非物质的,但“物质”一词在当代并不再绝对二元对立,
所以我们把这个待定义的“小东西”写成“物质—非物质”)
那什么是L试图清晰化系统化的“问题”?
D在折叠中写到,如果弄不清楚巴洛克精神(并非完全是巴洛克风格),
也就弄不清楚L的单子论,
量子物理的诞生无疑解释了许多单子论中的晦涩部分,
那什么又是当代艺术中的巴洛克精神?
如果能找到一个位置把当代哲学,当代科学与当代艺术结合在一起看待问题,
这是再吸引我不过的事情了,
于是用“折叠”这个主题,我希望我可以继续“读”与继续“写”,像动物一般,
像菲力普·K·迪克的小说一般,穿越一个又一个平行的“世界”…………
我们的意识,就像一个三磅之重的灰白色花椰菜,然而所有的所有,都折叠于其中。
August 16 解梦大概一个多月前,我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梦,
我发誓是我出生以来最具威胁性的梦,
我梦见我的妈妈,拿起一把刀在我面前自残,不断的割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
不断飞溅的鲜血,深红色的画面,那种绝望的眼神……
我从来没有想到HYPNOS(修普诺斯,睡神)有如此让人恐惧的能力,
大概有一段时间在梦里,我承受不了的想放弃我的身体,我的灵魂,
因为一切是那么的痛苦,
我把这个瞬间叫崩溃。
但就在这个瞬间,我自己的声音对我自己说,
“这只是个梦。”
而就在这个瞬间,我醒了过来。
我打电话给妈妈,确保她平安无事。
然后洗了个很长时间的澡……
这几天南部的朋友上来巴黎玩,
我就把我的这个梦讲给了我的精神分析师朋友。
如果是弗洛伊德,我想他会开始搬修普诺斯跟塔纳托斯出来(睡神与死神),
开始解释我与我妈妈的关系,回到我与我妈妈的种种因果,母的形象,父的形象,
分析我心里女性的那部分与我妈妈间的关系,童年的阴影等等等等。
胡塞尔的现象学中,也对“因果”做出陈述,
他说一个果可以有一千个因在这之前,而一直追叙下去,我们一直都逃不出因与果,果与因的困境。
之所以有因果,是因为时间不可逆,历史不可逆。
荣格的“同步”,一直也是我十分感兴趣的理论之一,
从简单的“我刚刚想到你,在此瞬间你就打电话给我。”
到复杂的“1968年世界多个地方在同一时间学生暴动。”
如何解释这些毫无因果的“巧合”?
我的朋友帮我解了这个梦,
他告诉我,我们的大脑意识,要比我们想象中要数学化,化学化与理性化得多,
这点我在德勒兹的反厄俄普斯中也学习过,意识是工厂。
它会让我平时在日常生活里完全无法释放的情绪与欲望,在潜意识中得到舒缓,
意识与潜意识之间并不存在因果,而只存在“同步”。
我在一个多月前,另一位量子物理学的朋友让我看见了许多量子物理学实验事实,
许多与自己真实观完全不同,我无法相信的事情,我都无法去反驳,
我感觉到我的意识有很强烈的共振作用而让我不但相信,
而且还试图应用这些理论去解释以前一些我回答不了的问题。
而我的潜意识在同时,它选择了我妈妈的形象,用了一个十分暴力的场景,
来让我在瞬间试图放弃自己的身体与灵魂,
因为我的意识中真实正在崩溃。
而之后回到现实来体验这之中的精神差异。
结论是“我的意识与潜意识都在提示我的状态已经改变”
一个解领土与重建领土的过程。 August 11 写作的风格跟欧盟的合同终于签了下来,我们三人都同时松了口气,
2009年度参与与欧盟文化合作的项目大概有近千多个,
最后只筛选下83个项目得到赞助,
作为其中之一,我们当然十分荣幸,要知道获得赞助的向来是双年展,
安古莱姆漫画节,阿维尼翁戏剧节等等这些大项目(电影节不算在文化合作项目之内)。
欧盟轻松挑掉大半经费,我们压力当然也减轻不少。
另一方面,法国视觉艺术管理中心的加盟,让我们得到各地艺术中心的支持,
2009年欧洲计划里参与的艺术家们都来头不小,
有幸能跟我欣赏的艺术家合作,当然求之不得了。
奥利他找到几家欧洲实验室对我们的项目十分感兴趣,
但问题总落在研究经费上,
一套脑电成像仪器价格比一间巴黎布布区房价还贵,
也很少有项目投资商会对这种长时间而且充满争议的研究对象给予支持,
2010年吧,把09年欧洲项目出色完成应该会有积极的消息的。
身边的朋友好消息连连不断,不是跟大画廊签合同工作,就是进拍卖行,
进博物馆,还有单干做艺术品商人。
我不知道我自己放弃艺术市场而转向艺术哲学这个方向上能走多远,
我总觉得好象一天都不能不看书,因为要看的东西是如此之多,如此之寸步难行,
我最近想从DELEUZE后期的一本书LE PLI(折叠)中找到另一重新的认识当代艺术的理论,
而我有直觉我想找的东西就在这里,但进展真要比想象中难,
必须再回到LEIBNIZ的MONADE(单子)理论,来解释巴洛克艺术如何把折叠引向无穷,
而且重点不单单是弄懂折叠,而是如何把折叠导入到当代艺术中,写出些有趣的东西。
众所周知DELEUZE游牧行哲学十分稳当的基于整个哲学历史,
他是如此擅长的跟随前人的脚步并继续拓展完善他们的理论,并把他们的理论继续应用在当代,
所以我们在2000年的今天还能继续学着尼采,康德,斯宾诺沙……
这对我一直都是个提示,一种如何学习,如何判断,如何思考的提示,
这种“块茎”式的拓展思维,折叠-展开-再折叠的引申过程,重复与差异中的“力”,
一次又一次的解答了我们思考中的疑惑,
第一次听加米勒说她读千座高原读到哭了,
她说她真正感觉到她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孤独感终于消失了,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句话。
DELEUZE说过写作的风格,他说写作的风格,
是把一种语言当成一种外语来写,
并在写作与音乐中把文字推向极限(寻找文学变成为音乐间的界限)。
接下来的一年,我要好好在工作,学业跟个人修行上努力协调好,
我知道我可以证明我能把一切都出色完成。
我很满意现在的我自己。 August 08 超级圆顶 -- SUPERDOME 完结篇21, 超级英雄
不论是尼采提出的SURHOMME(超人),或者NBC全球大热剧HEROS(天骄),
他们都有同一个基础:都是人本身,
外表上,我们无法分辨出人与超人的区别,(除非超人穿上工作服)
SUPERHEROS(超级英雄)都有他们各自的SUPERPOSITION(叠加态:极多可能性)
与ENTANGLED(纠缠态:超能力)
他们可以:传送与召唤,时空旅行,学习,改变形态,飞行,自我治愈(再生),复活,控制元素,
隐型,超级观察(透视,千里耳,百发百中),蛊惑人心(幻象,催眠,劝解说服,迷惑,洗脑),
先知,先感,穿墙,磁感(创造场,反机械,吸磁,控制机械),意念移动(隔空取物,防御力场),
当然还有反超能力(X-MAN或者HEROS里的绝妙能力,靠近此能力拥有者英雄超能力失效)
玩得有点过头咯,这一点上,回过头我们看看我们的当代艺术家:
从最经典的停止时间(造型,摄影…),制造幻觉(重现,电影…),蛊惑人心,超级观察,先感,
到十分当代的隐型显型(让我们能看见平时无法观察的或者把我们平时可以观察的能力剥夺),
创造“场”(维度空间,改变物体关系,改变物体定义,改变物体状态),
改变形态(艺术家本身改变形态,成为动物,成为植物,成为矿物,成为异性…)
控制元素(电,火,光,土,木,水……)
让我们不可思议的是,只要保持每秒之中有24张连贯图片,我们就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念创造“真实”。
如果当代艺术家们在这种意义上而言十分类似与超级英雄,
那么我们的问题变成:人在什么时候可以成为超人。
换个问法是:人在什么时候可以如此具备进化性(革命性)。
关键是人本身可否不在环境上下文影响下,自身具备进化性?(不需要因为革命而革命)
吸毒者在什么时候,能够自身醒悟而戒毒?
而悲剧性的是,我们所有人都在某种程度上吸毒,我们都有对某种东西上瘾,
对性,我们无法停止做爱,对压力,我们闲不下来,我们无法想象苍白漫长的一天,
对美,对权力,对侵略……而之中最悲剧的上瘾,是对平凡,
我们是如此的沉醉于平凡的日子,重复性的简单,一陈不变,稳定,永远,
因为我们对平凡的生活是如此的依赖,无法离开,甚至无法接受改变,
我们告诉自己,这,就是我们,这,就是命运,这,就是真实,
改变(进化)是如此之难,学习是如此之难,然而之后呢?又可以如何?
“死之后一了百了”是一个可怕的想法,因为这个真实观,人们对平凡上瘾,
而迟迟不愿意做出他们发现世界是圆的的旅行。
什么时候我们愿意去成为一个艺术家?
22, I WANT TO BELIVE 我想要去相信
X-FILE电影版REGENERATION刚刚上映不久,我稍嫌概念剧情有点浅了,
一个先知的教父,一个借尸还魂的异教徒计划,一些神谕,许多科学,
核心还是围绕着一大串不可思议与无法解释的巧合,透露出全剧的中心句:
I WANT TO BELIVE我想要去相信。
重点不是要去相信“什么”,因为这个“什么”早在人类有意识以来就被贯以各种解释,
重点是:我想要去相信,但是怎么,如何去相信?
什么是意识?
这大概是最难回答的问题之一了,宗教,科学,神学,哲学等等都难以应付,
艺术难道可以更好的解答?
这个大概只有3磅之重的白色花椰菜状匣子,却被称之为宇宙最宝贵的财富。
DAMIEN HIRST说过一句很美丽的话:
我不明白为什么人们宁愿相信药也不愿意相信艺术,却不知道他们有着相同的功效。
我之所以为我的工作骄傲,是因为这个过程中,我见证着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
为什么一个忧郁症病人会在KIEFER的画前情绪失控,
而一个厌食症病人会因为KUSAMA的作品而开始接受治疗。
我们叫它REALISATION(领悟),
按照理论来说,需要人的意识在积极状态,并学会集中精神进行观察,
脑前额叶已经积累大量信号用于判断,而这时候神经元的随即放电使得所有信号连贯,
这一瞬间我们会顿时想通一些事情。
然而对于意识十分虚弱的精神病人来说,希望他们集中精神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结果是他们比我们意识正常的人,更容易在展览中得到领悟。
这是我愿意去相信的,当代艺术即使在某个层面上十分的学术,
必须用艺术的手法去解读,但它依然存在十分大的空间,允许用非艺术的手法来观察。
而这并不会论为肤浅,而相反,同样是我们学艺术理论的人应当学习的能力。
德勒兹在论及何谓哲学的时候,也同样提到不同层度的解读哲学,
一种用哲学的方式去解读哲学的同时,我们依然需要另一种非哲学的方式去认知,
这两种或者多种解读方式中没有存在对或者错,他们只是不同程度上的真实。
真实有几层?
我们认识却很难感知的宏观宇宙真实,
我们活着的日常世界的真实,
我们体内的细胞组织界真实,
我们构成的原子量子界真实,
原子个体世界内部的真实(信息,波,潜在,可能,场…),
而在这个最小最基本的真实世界中,我们都是相同的,我们都是THE ONE,
也是由这个真实世界,我们正在一步一步的掌握宇宙。
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ity in the palm of your hand, And eternity in an hour. 从一粒沙子看到一个世界, 从一朵野花看到一个天堂, 把握在你手心里的就是无限, 永恒也就消融于一个时辰。 ----William Blake
23, 精神分裂症 SCHIZOPHRENIE
SUPERDOME这个展览除了JONATHAN MONK的双重展览之外,
剩下还有:
DANIEL FIRMAN的WURSA离地18000KM,
FABIEN GIRAUD与RAPHAEL SIBONI的黑暗中的最后演习,
300个星战里的DARK VADOR由一个电脑中心控制。
ARCANGELO SASSOLINO的AFASIA 1号,
一个可以把空酒瓶以600KM/H速度射出的超级大炮。
以及最后CHRISTOPH BUCHEL的DUMP
近四百多立方米的废墟垃圾。
说了是展览50亿年的第2炮,那么各中主旋律我们还是可以轻松掌握:
1:身份兼合与克隆,2:非物质,3:平行世界,4:突变,
这些远古问题在当代艺术家思考下的解答。
然而在超级圆顶中,MOW在展览序中写到关于超级圆顶的精神分裂:
关于滚石乐队的著名曲子之一I CANT GET NO SATISFATION:我不能得到不满足。
仔细分析这句话是个十分有趣的过程:我可以满足,跟我可以不满足,跟我不可以不满足。
这里面哪句是满足的?哪句是不满足的?
另一句是主祷文里面的:我们在天上的父,OUR FATHER IN HEAVEN。
里面有一句我十分喜欢:不要让我们遭受承担不起的考验。
什么是不要遭受承担不起的考验?
当代艺术是容易让人疯狂的,有还是没有?是还是不是?信还是不信?对还是不对?
原则上来说,我们同时有着若干的有冲突的真实观,而且影响到我们分析现实,
直到我们无法辨别内在经验与外在经验,无法辨别现实发生在我们脑内还是体外,
这个时候我们说我们患有精神分裂症。
有个十分有趣的实验,科学家让人看某一件物品,通过仪器可以测试到人在看这件物品时,
大脑内的闪光,这是人记录这个信息的地方,
之后科学家喊人毕上眼,在大脑中重新回想这件物品,我们发现,大脑在同一个位置闪光。
这说明我们的大脑本身就不具备区分脑内经验与体外经验的能力。
那么,到底有没有精神分裂?到底有没有多重人格?
(如果这里要继续引入德勒兹与瓜塔里的反厄俄普斯与千座高原,那又将会是没完没了的一长篇)
我们都是我们各自生活中的观察者,所有的判断,行为,动机,都在发生之前,
被我们的意识,经验与意愿所筛选过,润色过,情绪化过,物质化过。
这也是德勒兹在反佛洛伊德对于意识的认识:意识从来也永远不会像一个舞台剧式的成立,
意识一直都是像一个工厂一个机器一样去运行。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我们都认为我们无法完全去控制意识,控制自己的行为,个性,反应,
佛洛伊德把意识的形成归结于外界,尤其是与你最亲近的家人(父的形象,母的形象),
并且FREUD还认为我们的意识会遵循因果二元论:
你会有这个“果”的最终反应,是因为你之前另一个“因”。
而在D(德勒兹)的理论里,1,意识是个不断产生欲望的机器,我们的反应都有其动机,
2,并不是因与果的二元关系,而是千座高原,千条沟壑与根的关系。
额叶在我们的额头位置,科学家说是我们所退化的第三只眼,
是我们大脑中十分重要的地方,它接受着所有我们观察所得的信号,并在之中产生化学作用,
并由它来做出决定,做出选择。
而我们的大脑是个丰富的神经元网络,神经元们的触手相互勾搭传导信号,
事实上是我们本身创建了这个神经元网络,比如厌食症病人们,
他们脑中处理对食物的信号的神经元,直接与处理毒药信号的神经元勾搭,
他们脑中处理自身影象的信号的神经元,直接与处理肥胖信号的神经元勾搭,
而这些神经元又直接与处理饥饿感信号的神经元勾搭,
这一系列的信号导电成为:他们看见食物就等于看见毒药,看见自己就等于看见自己变肥胖,
这一切让他们丧失食欲,而当他们想进食时,他们有强烈的呕吐感。
而难就难在,如何让他们相信他们可以重新创建他们大脑的神经元网络,
他们可以决定自己想做的反应,想看的画面,想完成的事情。
这也是我认为在当代艺术中十分重要的一点:
并不是艺术家决定我们要看见什么,
而是我们本身决定我们要去看什么,
而我们从来就没有在艺术品前精神分裂。
24, 一天
一天应该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它将会是一个伟大的想法的开端。
---- RAMTHA
超级圆顶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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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PALAIS / MAGAZINE 06
20/27 M19
FRESH THEORIE I II III
GILLES DELEUZE ET FELIX GUATTARI MILLE PLATEAUX / L'ANTI-OEDIPE
WHAT THE BLEEP DO WE KNOW 2004 / 2006
感谢: DR. O·GALAVERNA
R·EVEN
C·DIEUAIDE ET PY·DIEUA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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